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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幸娥:初探湘西的苗寨及老司城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4-04-03 07:18 来源:未知 浏览:
    「第一屆兩岸三地中國西南民族學與歷史學研究生研習營」心得
     
    初探湘西的苗寨及老司城        
    ☉蔡幸娥
     
    參加由吉首大學主辦的「第一屆兩岸三地中國西南民族學與歷史學研究生研習營」,雖然行前盡可能看了些有關「鳳凰山江」及「永順縣老司城」兩田野地的介紹,然而從台灣飛往湖南,來到「湘西」,書面資料讀再多,依然有著「人生地不熟」的感受,但在營隊老師們細心的安排學術講座與田野並重的課程下,對能夠前往苗族及土家族的田野調查有著滿滿的期待。
    湘西境內居住著土家、苗、漢、回、瑤、侗、白等三十個民族,總人口273.93萬人,其中土家族占41.5%、苗族占33.1%。可以感受到在此次研習營活動中,作為西南研究重鎮的吉首大學發揮了特殊的地理位置優勢,讓學員以多點田野的方式初探苗族、土家族各自的生活方式和民族風情。 不過要在短時間內對一個村寨,甚或一個族群有所瞭解,實屬不易的事。也只能在透過和村民聊天、訪問的過程搜集資料。
    在走訪苗寨及老司城的行旅中,置身大部隊的田調過程,雖帶著田野工作的學習態度,在一個幽僻寧靜的小山村,有時我仍難免像似個一般遊客及朝聖者,對村寨中古老的建築、田野風光及村民的作息,處處感興趣。有感於時間有限,總會利用片刻時光獨自穿梭在寨子的彎曲巷弄間。但大多時候還是沒錯過跟著老師身邊的見習與觀察,選擇用耳「聽」多於開口「問」,用心感受。
    走過四個苗寨,如畫的秀麗風景叫人印象深刻,但更難忘的是被人傳說的故事。在東就村苗寨拗不過我們的請求示範「趕邊邊場」的對歌;一路從家裡唱出屋外到小路上,在一首首對歌的歌聲中,看到眼前這位苗族「阿哥」臉上有著恍若回到那段青春年少的羞赧,當學員們隨著歌聲往前走,我回頭望著曾是「阿哥」憑歌寄情而共結連理的「阿妹」,從我們一行十來人進屋訪談就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阿姨,此時也靜靜地站在高高的屋舍前看著我們一行人隨著她的阿哥往前走,阿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知她是否也跟著歌聲回到那「唱過情歌唱喜歌,唱不盡今朝好心情」的往日情懷。另外,也難忘在香爐山苗寨,師生五、六人圍著阿姨,聽她訴說苗寨不准辦旅遊之後,對生活經濟層面的影響之巨,遊客不來之後,手裡不再忙碌於編織,因為手藝再好,沒人欣賞,也賣不了錢。
    不論是在東就苗寨、千潭苗寨、老洞苗寨、香爐山苗寨的停辦旅遊和老司城致力於申遺工作,都看得到「觀光產業」對當地所帶來的影響。只是在追求經濟發展之際,如何在生態環境、族群文化保存及社區發展等面向能夠兼籌並顧?觀光發展或許是一條脫貧救窮的經濟大道,但在互相模仿的模式下,往往容易失去在地的核心特色。所以走入聲光喧囂所刺激的鳳凰古城,有人說,「那是給年輕人玩的天地」;要尋找沈從文筆下的沱江風情,得趕早和初露臉陽光一起來拜訪古城。就像走在王村(芙蓉鎮)的街上,竟有種置身台灣九份老街的錯覺。
    以史為鏡,可以知興替。在台灣,已有更多人意識到旅遊產業在為地方帶來觀光收益的同時,可能也為部落或社區的自然及文化生態的負面衝擊。另外,台灣近二、三十年來在母語傳承的努力,讓我在來到山江苗寨及永順老司城時,也會特別注意苗語或土家族語言的傳承。語言是文化的載體,更是非物質文化遺產體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永順遇見一位土司的後裔「彭姐」,她不時仍會回到老司城去探望,聊天之際,她還跳了一小段略顯生熟的「擺手舞」給我看,但問她會不會說土家族語,受過高等教育的她回答說:「不太會講了。」民族語言不被重視,更遑論有傳承的意識,可見瀕危的狀態。無視於彭姐直說不會講土家語,我從「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基本稱謂問到「好吃、好漂亮、好熱」的簡單語彙,我的好奇只讓彭姐「啞口無言」,但最後修中文系的彭姐說:「我應該努力來學土家語。我應是最適合的人選。」聽彭姐所言,就和她定了「下次再來永順時,希望能教我說更多的土家語。」的約定。老實說,和彭姐的約定何時兌現,是不可預期的。但相信,民族語言的傳承種子,只要開始耕耘就有開花結果的時候。
    十天的「第一屆兩岸三地中國西南民族學與歷史學研究生研習營」活動,從一開始對環境、老師、學員的生疏,到最後一天,除了羅康隆院長所看到的「全都曬黑了」的成果外,還有依依離情。營隊的順利圓滿的結束,誠心感謝吉首大學參與此次研習營的師生,特別是辛勞的趙樹岡、袁理與吳合顯三位老師。謝謝您們!
                             
                                                         2013-08-02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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